玫瑰,开在了别处的花园
拿着毕业分配通知单,我来到了这座边境小城,到城外的某部报到,毕业分配我被分到了某部团机关。
接待我的是一个身穿笔挺军装戴着军帽系着领带脚下皮鞋晃人眼的年青军官,属于有型有气质的那派。接过我递给他的分配通知单时,他略略看了一眼,眼光便又投到了我的脸上,很淡漠的目光,甚至有些不屑一顾。这是一个势利的男人,我皱了皱眉头,冷冷敬了个军礼,转身向办公桌走去。
坐在椅上,眼光再向四周打量时,办公室里已空无一人,忍不住我再次冷冷一笑。我的报到单上各种资料很简单很普通,包括家庭出身一栏,看不出任何迹象,我只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分配到这儿的普通女兵。而刚才那个接待我的势利男人,将是我的顶头上司,李轶,某部宣传股股长,少校军衔,级别副营,年龄28,父亲是某部某师的二号领导,这些资料在我来这儿报到前就已知道了。望着对面堆满了各种书籍的办公桌,我又冷冷笑了。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我从政委家里出来,经过团部机关向宿舍走去的时候,我抬起头,看见三楼的一个窗口还亮着灯,我又笑了,不再是冷笑,是一种报复后有些痛快有些得意的笑。等着吧,李轶,我们的游戏就要开始。
李轶下边防采访,主任从办公室走过来,说,李轶,带上玫瑰;李轶到军里开新闻会议,政委似不经意从宣传股办公室走过,又似不经意地开口,李轶,带上玫瑰;李轶要到某卫生队采防一个工作出色的军医,我径自收拾东西,跟在后面,不看李轶紧皱的眉头,团长在后面摆着手,看着李轶,说,去吧去吧,带上玫瑰,让玫瑰来写这篇通讯报道。李轶大踏步而去,望着他的背影,我笑了,有些不怀好意地笑。即将采防的军医,是他的女朋友,女军医的父亲,是一所军医院的权威主治大夫,而李轶正与军医热恋中。我跟紧了李轶向前大踏步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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