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花,我们终于长大
习惯在抽烟地时候想起那些自以为是的曾经,想起一个名叫海子的诗人兼兄弟。
多少年了。
当我转身去探询我以为包藏得很好的回忆,结果惊惧地发现它是如此痛彻心扉。
青春,终于抵不过时间。
正如夜风,赶不走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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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一年八月。
成都。火车北站。
我和母亲,一前一后,去大学报到。三年的光阴,结果是得来一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当我们提着笨重的行李穿过漫长的地下通道,门口,拥挤不堪的人群像返水的鲫鱼,四散开去。
周围高楼并起,商店林立,热闹非凡。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千奇百怪的人群。我想,嘴角露出浅浅的笑,眼前就出现了沙漠,好多的沙子铺在一起,就成了几近荒芜的沙漠。
远处,一个卖气球的老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细小的线,忽然窜到身前,小伙子买个气球吧,祝你好运。母亲说别管,走你的路。一副见惯不惊的作风。
空气比预想的好。仅仅是一点。
天灰蒙蒙的,但似乎丝毫不能缓解这个闷夏所固有的炎热与浮躁。未曾料到自己居然一眼看见了校车。“XX体院”四个漆红的大字在阳光下鲜艳夺目,从侧面体现了体育院校所应有的热情与豪迈。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身材颀长瘦瘦的男生。他说帅哥你好,我叫海子,是学生会的义务接待员,欢迎你到XX体院读书。
后来我曾多次回忆海子,因为那天是我们的第一次会面,而且他的名字,叫海子——我喜欢的诗人。
我是个闷骚蛋,怕生,依稀记得那天我出人意料地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最后,我们破天荒的谈到了文学。并且一致的喜欢沈从文,徐志摩,当然还有海子。海子,说诗是他的生命。
我猜我一定是走神了。“王子都走了,只剩下白马;诗人都死了,二十一世纪掘地三尺恐怕也难以找到一个诗人。”
愣了半天我说你好神你是诗人?
套用哈狗帮的一句歌词,我笑。

